曾幾何時,我的酒精抗性程度已經超乎我的想像。 我向多年好友訴說著我的煩惱。 那晚我拼命的喝酒 像是想以Vodka洗淨所背負的罪衍 只要醉死了 就一了百了 但終究 我依然晃著腳步坐上計程車 拖著迷茫暈眩的身軀 怎麼 腦子裡還是一片清明 <!-- more -->